帶波去唱歌---梁芷珊
羅太、Canny,這幾年來在香港球壇堪稱闖出一片天;在云云男兒之中確實非常突出,既身兼南華會市場部職銜,亦貴為天水圍飛馬的董事身份,一人飾演多個角色本來就相當令人驚嘆,但考慮到Canny以往的工作履歷之豐富得令人眼花撩亂,又會令人明白她本來就是習慣一心幾用。
由於身份眾多,今次找Canny談天,講的集中在音樂,和些少足球。
PROFILE梁芷珊,由模特兒變身材女,再由公仔廂跳入球場。現為天水圍飛馬足球會董事,亦負責南華足球隊推廣工作。起初迷上足球或只因愛屋及烏,但現在已百分百成為愛波之人。
無中生有
梁芷珊的其中一個為人熟知的身份就是一位多產的填詞人,前後創作過的歌詞有四百多首,所以我劈頭第一句就是:「Canny,你有幾愛音樂?」
「我,其實麻麻地愛音樂,在我最投入填詞的那段日子,每日返到屋企時,我基本上是不看電視、不聽音樂,作詞的靈感與故事,都是自己一個人無中生有作出來的。」
果然快人快語,也確實很少音樂人會自認不聽音樂,Canny的答案之震撼,就如當年巴迪斯圖達表白自己回家後是從來不看電視播足球:「踢足球只是我的工作,不是我最大的與趣!」那時候巴迪高如此的表白心跡,難怪今時今日退休後他乾脆去了打馬球,遠離足球圈。
Canny與巴迪高也有一點相似,她之所以成為一個填詞人,原來背後原因也不太浪漫:「那時剛剛畢業時成為了全職模特兒,但身旁的朋友甚至屋企人都彷彿不明白我的模特兒工作是甚麼,好像我是不務正業似的,於是我就向自己音樂圈的朋友毛遂自薦,告訴他們我作文有一手,絕對有能力填詞㗎;果然在我講多兩講之後,真的有機會來了,我第一首見人的作品,就是華星時代梁漢文的想着你等着你,91年作品。」。
文字遊戲
「Canny,我想話其實有很多人好想但又入唔到填詞這行,例如本人,你可唔可以唔好講得太唔志在。」
「不是不是,其實我自己分析過自己,我就是火麒麟,永遠都對很多不同的事都有興趣,但又不甘心只在同一時間做一樣嘢罷了。講番轉頭,我對填詞其實都頗有心得,在讀書年代,我就經常將現成的歌改歌詞,來作弄老師和同學仔了,原本一心搞吓氣氛,後來卻成為了自己的工作一部份!」
如此聽來就有點說服力,同學們,你們在校園的日子也不妨參考Canny這種態度,玩固然要玩,但也可以嘗試玩得專業點,為日後鋪路。「其實中學時代自己就很喜愛文字遊戲,尤其是當我發現同學們個個有一技傍身;有些讀書成績標青,有些運動出色,我呢?當時就決定在作文上下一番功夫,期期讀者文摘我都由頭睇到尾o架!」
愈聽就愈明白成功其實是沒有捷徑的。
「但又話時話,我覺得90年代的樂壇,作詞又比較容易一點,因為那時改編歌比較多,所以一首歌之內又可以加插一兩句英文、一兩句普通話,甚至日文都有,那又令我們作詞的好做很多。」Canny總是有意無意的加些理由給自己,讓人看來她是頗幸運的。
「講真的呀,就好像當年我接到一首歌,原曲是日文歌,歌名是【世界中之唯一】,我看到原裝的歌名之後,其實已經很容易的聯想到廣東版的歌名和整份歌詞的大橋,之後寫歌詞時,就容易得多了。」Canny口中的這首歌,就是今時今日還在流行的唯獨你是不可取替。
畫面浮現
「你講到自己當年不看電視不聽電台,但香港的歌來來去去都是談情說愛,請問你何來這麼多經歷呢?」
「當然沒有這麼多經驗啦,所以呢,我有時又會聯想一些毫不相干的畫面,去創作歌詞;好像陳小春有一首取消資格,我作詞時想像的,其實是一幅幅賽跑的畫面,腦海中浮現的是運動員在努力奔跑時,卻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被取消資格那種無奈。」如此這般都可以聯繫到運動,令人歎服。
「其實當年作詞的其中一個要求,就是要有畫面,歌手錄歌時可以容易一點投入,而拍攝MV的導演也較易找到配合的畫面。
也有時會因為歌手而度身訂造,好像我其中一位好朋友蘇永康,我和他合作了不少的作品,當中有一首不想獨自快樂,就可以說是想着他來作的,因為康仔的性格是太關心身旁其他人了,反而有時將自己的真正感受收藏起來,歌詞是度身訂造,也可以說對他的一點關心和提醒吧。」
以前的一首歌大熱,和現在帶領的球隊大勝,那一種感覺比較興奮呢?我夾硬帶波入歌。
「其實現在睇波的感受是來得直接很多,反而以往填詞其實很少會雀躍的,因為填詞只是歌曲的一小部份,填完之後其實又不知會幾時出,又不知會否plug,有時無意之間在電台聽到自己填詞的歌,還真是會有點陌生的感覺。霑叔曾經講過,填詞人填完一首歌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而那一首歌之後就有它自己的生命。」
那Canny又覺得那首她的作品生命力最強呢?
「唯獨你是不可取替吧,當年它很受歡迎,K房大熱,我每個月收的版稅都有5位數字,是很令人滿意的收成,而到今時今日,Sammi演唱會encore還會熱唱,自己聽到時也確實有一分暖意。」
球隊的一首歌
「要送給飛馬一首歌的話,我會選擇都是你的錯,當年決定成為飛馬的董事,除了因為球會中人的熱心之外,也因為羅生的一句說話──希望讓更多年青球員有機會發揮,所以就義無反顧的加入了飛馬。
看見現在球隊的表現,當然是滿足的,但也因此經常聽見一些有關飛馬和南華的傳聞,就是始料不及,也很不想為南華和飛馬之間製造了多一點的意氣之事,所以只能講一句「都是你的錯」。
至於南華,就唯獨你是不可取替吧,同樣長青、同樣流行,有它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生命。」
